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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以来,自然光线帮助人们认识了空间,还为人们提供了诗意的环境。在讲求可持续发展的今天,向建筑内部空间引入自然光线,还有着更为重要的能源意义。
博物馆建筑中,自然光线的设计不仅要考虑空间效果,还需要考虑符合博物馆展览照明的功能需求。尤其是博物馆的天窗,作为室内主要的光线来源,该如何将室外刺眼、多变、非均质的阳光转化为室内柔和、稳定、均匀的光线环境?路易斯·康、阿尔瓦罗·西扎、斯蒂文·霍尔、拉斐尔·莫尼欧…每一位建筑大师,都对此有着自己独特的思考。
Mario Botta
The 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
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巨大的形体上几乎没有设置窗户,从而向城市呈现出庄严的姿态。然而在建筑的中央,设置有壮观的塔式天窗。塔式天窗不仅是建筑的中心,前来博物馆参观的人还可以登上阶梯,一边沐浴着倾泻而下的阳光,一边从尽头的孔窗中欣赏到城市风光。除了采光塔,博塔还运用了退台的设计,以满足展示空间的顶部采光需求。在最高处的双层展室中,建筑师对展厅天花板进行了“光增强”设计,即将自然光和人工照明进行结合照明。
Renzo Piano
Atlanta High Museum expansion
作为对Richard Meier所设计的白色建筑的补充,建筑师新增了三座建筑物,外部都以铝材料饰面。其中两个建筑物被一个巨大的天窗系统所覆盖,这个天窗系统包括了1000扇曲面的扇叶天窗和带角度的玻璃孔洞,以捕捉北边的光线。
Renzo Piano
the Menil Collection
建筑室内的顶面采用了大量固定的页片,将经由上层防紫外线玻璃过滤过的自然光反射到展厅中。屋顶上部白色的金属板阻止了直射光的进入,同时将射入的光线进行反射和漫射。通过对金属板外形不断地测试和调整,室内光线可以随外界变化而稳定变化,建筑室内自然光线照射效果近于完美。
Eduardo Souto de Moura
Casa das Histórias Paula Rego
在这个项目中,建筑师借助当地的历史性建筑元素,重新进行现代化诠释。高耸的金字塔结构形成了一个上大下小的巨大空腔,不仅是对“可居住的烟囱”这一概念的回应,还滤去了室外过多的强光,形成了光的容器。
Rafael Moneo
National Museum of Roman Art
建筑师运用洁白明亮的自然光线对比出砖石材料的厚重感,从而呈现出历史的质感。建筑屋顶采用坡屋面,一方面有利于排水,另一方面在坡屋顶内形成有利于漫反射的光腔。屋顶下方的吊顶采用乳白色的磨砂玻璃,过滤出柔和的光线。密集的单跨片状结构,不仅支撑起了屋顶,还形成了反光板阵列,进一步加强光线的漫射效果。
S.M.A.O.
Modern Art Museum of Alicante
Alicante当代艺术馆巧妙地利用了空间各板面之间反射,形成漫射均质的室内光线。从剖面关系上可以看出,建筑师精心设置了高侧窗、室内墙面及贯通空间,通过层层反射、漫射最终将自然光引入下层的展示空间。
Alvaro Siza
Mimesis Museum
为了应对西班牙、葡萄牙地区刺眼的高角度直射光,建筑师在屋顶开启了狭长的采光口,并在室内顶篷设置了反射器,从而获取柔和、漫射的室内光线,并减少了眩光的可能。
Louis I Kahn
Yale Center for British Art
艺术中心坐落于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市,当地具备凉爽且多阴的气候条件。由于自然光亮度较低,所以英国艺术研究中心采用了较大的窗洞尺寸,使得在阴天条件下仍然可以获得足够的自然光。在展厅中,室外百叶、漫反射玻璃和深凹的展厅天窗控制着自然光的入射,在中庭中,自然光可以直射,形成动感的效果,与展厅的漫射光线效果形成对比。
Steven Holl
Kiasma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
建筑师在博物馆厚实的墙体上开凿出一个个小而深的窗洞,并且采用了八字形开口这一有利于光线导向的剖面形式。天窗则呈三棱锥状,像猫耳朵一般突起于曲面金属锌板屋面,从环境中捕捉着微弱的光源。顶部和侧向的自然光,经过倾斜洞壁的反射后,沿着曲线形内壁向室内进一步扩散。中庭内弯曲的墙面是依据北纬 60 度地区的年最大日照角和照度形成,以捕捉温暖的水平光线。
Frank Lloyd Wright
Solomon R. Guggenheim Museum
建筑师利用高侧窗和覆盖有圆形磨砂玻璃的穹顶天井,来对博物馆的室内空间进行日光照明。均布在博物馆四周的深凹侧窗和磨砂玻璃共同为室内提供着均匀、柔和的光线。